星期五的早上,我起得特别早 --
也不能说我起得早,倒不如说我没睡着过吧,那会恰当一些.
对于未知的旅程,人总是难免会感到忐忑不安的吧.
然而我天生就容易紧张,所以旅行的前一个晚上没办法睡好觉,
对我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清晨七点,我和哞哞正在客厅里等着柏群的到来,
往比起罗火山去需要一天的车程,既然我负责了住宿的费用,
那交通当然就是由柏群负责了.
车子的喇叭声传到了客厅里来 --
应该是柏群吧 --
我的心跳顿时加快了不少:
小月她现在就在车上,等下见面的时候我应该怎样呢?
是假装若无其事还是要当面问个清楚?
哞哞似乎发现了我的情绪起伏,拉着我的手道,
"哥,没事的啦.我们走吧."
我只能点头,毕竟和小月之间的关系与感情,外人是没办法理解的.
哞哞背着行李和小箱子(里面装着大头),
和我一起出了门.
透过车窗,我看到了坐在前排乘客席上的小月.
小月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眼神,但她却刻意不看向我,只是别过头去.
我和哞哞把行李放上了车后厢,带着大头坐上了汽车后座.
车上的柏群和我们道了声早,我语气僵硬,
"阿群早,小....小月...早"
"嗯...安如..好久不见."
我的心简直快要跳了出来, 小月她现在怎么看起来又那么正常?
我暗自下了决心,在今天长达十五个小时的车程里,
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 究竟小月有什么难言之隐,非要搞得和我分手不可?
小箱子里有些骚动, 大头似乎为着即将要进行的远征而雀跃不已.
至少我是那么以为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