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奇想之"昨天在梦里"

by veetian 1/31/2008 3:24:00 PM

昨天在梦里 竟然有你
不是那种朦胧的意识 是很清晰的你
你的头发上淡淡的香气 你的侧脸轮廓分明地呈现

在一片混乱却又真实的场景里乱窜
我细心聆听你想说的一字一句

你的嘴动着 表情认真 声音却似坏掉的喇叭般混浊不清
这是怎么搞的?这不应该是个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世界吗?
你的模样倦极苍白 说话越来越吃力

终于 一切都听得清楚了
你要我靠你近一点

我还记得我说
不 我不能再靠你近一点 因为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抱在怀里
你凄然地笑了笑 说着你也怕 所以你不愿意靠近我 更希望的是我能够靠近你

忽地  你不动了 你不呼吸了
空气里回荡着你空灵的声音 你给我留了封信 在电影院厕所旁的楼梯口

我疯狂地跑着 渴望着窃听你心上每一个秘密
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 肺部超过负荷地吸吐着空气
为什么就是不能再快一点?

场景一换  在我们刚去过的电影院
厕所旁找到了一张大卡片 (有多大?一张麻将纸那么大哦)
是你留给我的信

我的眼泪不能停止 连带使得视线模糊
看的字不真切 思绪更是无法平静地暴走

你说你从来不愿意靠近我 是因为太爱太深的眷恋
你说你从来不愿意喜欢我 是因为你知道有天你一定得走

你说...

忽然场景一转 眼泪未干
却只见你坐在火锅炉前 和他 和他 还有他 一起望着我
问我 想不想吃东西啊?

!@#%#$^@#!@#

这真是会把人给搞疯的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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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发奇想

回到地球表面

by veetian 1/30/2008 8:59:00 AM

2007 年,他们带我们离开地球表面.

2008 年, 他们将要带我们回到地球表面. 

(图片载自 http://www.givemi5.com/images/news/floorplan.jpg )

 

谁说演唱会不能每年都办?
这一次,还是会义无反顾全情投入.

26/4, 不见不散. 回到地球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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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诚意推荐

时间的改变

by veetian 1/28/2008 11:03:00 AM

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 很多人如是说
我从来不知道如何体验这句话

我想 那是因为生活历练的不足够所导致的

那个年代 总以为自己看得很多很远
一副历尽沧桑的小老头模样 徒自眺望一片不算大的海
以为那就是浪子

初出社会 以为自己将注定做那个"最特别"的人
把自己想得如此非凡与出类拔萃
奈何 不管什么坚持 抑或什么理想
终究还是逃不过被现实嘲弄的下场

曾经以为不会变的想法
就在潜移默化中 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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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大头与天外访客 (四)

by veetian 1/24/2008 11:12:00 AM

按门铃的是我, 开门的是小月的妈妈.
伯母一看到我便劈头一句:
"许安如!你这两个星期来跑哪里去了?怎么都没来看过我家小月?"
我眼角瞥到站在哞哞肩膀上的大头,一副"你看你干了什么好事"的嘴脸.

"伯母,我以为小月她不先见我,毕竟我们分手了嘛."
"伯母,阿如他最近过得很不好啊,饭也吃不下,上课也没精神,还好让他捡到这只龟,不然可能他真的会疯掉!"柏群帮腔说道.

"是吗?我看这小子他还过得挺好的嘛,哞哞啊,阿如他真的过得很惨吗?"看样子伯母仍然不相信我.
"哦,你看我哥多惨啊,连他捡回来的大头都不听他的话,还咬了他两次,你说他有多惨就有多惨啊."
哞哞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像是在嘲笑我的感觉?

"这样啊..."
"伯母,我们是来找小月的,她现在在吗?"
"啊..在是在,不过有点怪..."
"怪?怎么个怪法?"我急不可待地问着.
"就是...她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直到晚餐时间才会下楼."
"啊...是在和她的新男友讲电话吧?"我几乎绝望.
"应该不是,我们查过通话记录,小月她已经两个星期没打过电话了."

我又重新燃起希望.
"总之..她这两个星期来很奇怪就是了,一直嚷着要再去那个什么什么罗山的."
"她想再去比起罗火山一趟?"柏群眼神发光, "我们正好想找小月去爬那座山呢."
"哦,是吗?那你们上楼去找她吧,我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愿意出来和你们见面."
"是的,谢谢你伯母."我很急着见小月,三步并做两步地跑上楼去.

哞哞比我先一步叩门,只听见房里传来小月的声音,
"谁,我不是说过现在谁也不见吗?"
哞哞向我使了个眼色,要我不要随便出声,
"是我呀玫月姐姐,我是哞哞."
"哞哞?..."房里一片寂静.

过了大概两分钟,身穿睡衣的小月开了门.
在那一刹那,我很肯定自己的呼吸停止了 --
让我朝思暮想的小月就站在我眼前 --
她看上去就和两个多星期前最后一次见面一样,
只是...

为什么小月看我的眼神是如此的空洞没焦点?
柏群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随即开口,
"小月,我们来看你了,你最近还好吗?"

"哦,谢谢,我很好.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月用着同样空洞的眼神望着柏群.
"是这样的,我们下个星期正好有空,听伯母说你想再到比起罗火山走走,
就让我们陪你去怎样?"
"下个星期?..."小月歪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就你,我,哞哞和阿如四个人."柏群解释着.
"好啊...就你,我,哞哞和阿如去..."小月似乎有些恍神.

阿如?小月什么时候叫我"阿如"了?她平时都叫我"安如"的啊,难道是分手后,才如此叫的吗?

"那,如果没别的事的话,请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些事要办.不送了."
说完,小月转过身将房门给关上.留下傻愣愣的我们三人(和一只龟)站在门外.
"我大概知道了一些事情,我们出去再讨论."柏群率先下楼.

在和伯母话别了以后,我们一行三人在回家的路上找了个亭子,
讨论了起来.

"小月很怪." 柏群开口道.
"这我知道啦,她除了眼神很飘忽以外,平时不叫我'阿如'的,今天竟然那么叫我."
"对,不只这些,她...的确是小月,只是可能被操纵了的小月?"
"操纵?天啊,柏群哥,是不是像电影里那种被下降头的?"哞哞惊恐地问道.
"应该不是,她还有基本的会话能力,但她似乎不认得我们."
"不认得我们?"我和哞哞同时说道.
"对,不只不认得我们,相信她也不是她自己."

柏群的话越说越玄越听越难懂.
他做了个手势,势意他还有话要说.
"首先,她叫阿如'阿如',再者,她眼神模糊,三来,也是最决定性的一个因素..."
"是什么?"
"她平时最怕看到乌龟和蜥蜴这种爬虫类的,因为她觉得它们的脖子很恶心..."

柏群说到这里,我和哞哞都恍然大悟,同时看向哞哞肩膀上的大头.
"对了,刚刚玫月姐姐看着我的时候,有看到大头,她并没有任何大反应!"
"对喔..这么说来,小月她真的...中邪了?"我忧心地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可以肯定的是,小月不是我们认识的小月."
"那要怎么办呢?"哞哞问道.

"下个星期五的比起罗火山行,自有分晓."柏群像是在做预告般,大声宣布.
在哞哞肩膀上的大头,附和地仰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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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与天外访客

How fast do you type?

by veetian 1/24/2008 10:29:00 AM

我常和别人说我打字很快,可是很多人听了就一笑置之.
终于有了这玩意,可以让你们试看看你们打字的速度有多快啦.

 

98 words

free Touch typing

 

这是从suki的部落格那里看来的. :D

 

Edit: 10:56 a.m.

 

103 words

free Touch typing

 

 

After another brief rest...
 

106 words

Touch Typing

 

 

Finally, I found a bug in the test that I can explo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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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诚意推荐

味彩 Ajisai

by veetian 1/24/2008 9:41:00 AM

去年我生日去了一次味彩,那时候还把人家的店名给叫成"七彩",真是不好意思.
昨天为了和PY庆祝一下我的升职,便再度走访了这间日本料理店啦.

顺带一提,这一次我终于成功记得要拍下我最爱的盐烤乌贼啦!

 













这一次学乖了一些,两个人只叫了四道菜. 这一次吃竟然不到RM100. 哈哈,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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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诚意推荐

念旧

by veetian 1/23/2008 9:17:00 AM
 
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念旧的人,尤其是自己迷糊的个性,
很容易便将东西弄不见或弄坏.
 
印象中,我没有一只手表是可以用朝过三年的.
除了现在这一只 --
现在已经用着第六年了.
 
这是PY送给我的2001年的圣诞节礼物.
那年我们互送对方手表,
她很喜欢她的那只,却在某天在新山吃早餐的时候松脱掉落再也找不回来.
嗯,记得那时候她还难过了一阵子.
 
我呢,这手表陪我过了五年的时间,
一般来说手表都应该可以至少用上二十年吧.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吧.
 
然而,现在开始愿意去相信,这表和我很有缘,
就像当年我在表店瞥第一眼便对它爱不释手一样.
 
谁说狮子不念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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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大头与天外访客 (三)

by veetian 1/22/2008 8:46:00 AM

"上山?没事上山去干嘛?我们这里有山咩?"我不解地问.
"阿如,下个星期五我们不是没课吗,刚好哞哞也开始放假了,所以我想正好我们大家可以出去透透气."
"我们?"
"对,就是哞哞,你,我,和小月."

"什...什么...小月也要去?那我还去干什么?她可能都不想见我."

柏群看着我,眼神中尽是同情,
"分手了还是可以做普通朋友的吧?还是你还是不能忘了她?"
"还有普通朋友可以做吗?我还真的是忘不了她..我怕我去了,反而会让气氛尴尬."
"那你知道她怎么想的吗?"
"什么怎么想?"
"就是,为什么她要分手啊."
"不知道.."
"那你想不想知道?"
"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不管,你到底想不想知道?还有,你想不想把她追回来?"

小月温和的轮廓忽地浮现在我眼前,
对了,为什么她要和我分手呢?那一天那一通电话过后,我就再也没有和小月有任何形式的接触.
我想知道,我还想要把小月追回来.

毕竟我们在一起已经三年的时间了,从高中到现在,虽然就读的大学不相同,
但由于我俩住得靠近,所以还是可以保持联络.
小月这几个星期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难道她喜欢上别人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是不是还应该把她追回来?
不管那么多,我真的很想见见小月,向她当面问个明白.

"好吧,下个星期六是吧?为什么不星期五去呢?"
"虽然我们星期五没课,可是也得要做一些安排啊,星期五是出发的日期."
"去什么地方哦,要过一天才会到?"
"嗯,我们要去爬比奇罗火山.离这里一天车程."
"那是什么鸟火山来的?听都没听过~"我有点好奇.
"那是什么火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听小月的妈妈说,自从小月两个星期前从那里回来后,就整个人变得很失常..."
"你说什么???"
"所以我才叫你去啊,带小月再去那里一次,查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没错,小月的确是两个星期前打了一个电话来和我说要分手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敢肯定那地方一定有古怪.现在你还想不想去?"
"去,当然去!搞不好那里有什么神仙鬼怪让我的小月着了魔呢!"

当下只是随便说说的话,没想到虽然没中到红心,但也不远矣.

现在还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劝服小月,再爬一次那什么比奇罗火山了.
三十分钟后,我和柏群就站在小月她家的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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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与天外访客

大头与天外访客 (二)

by veetian 1/21/2008 11:11:00 AM

自从大头进住我家以后,俨然成了家里的新宠儿.

父亲为它准备了一个大盆子,盆子里用水藻和许多石头装饰,
尽量让大头有个舒适的环境.
母亲则是为它准备了许多种类的蔬菜,因为箱龟是草食性动物,
所以省却了买肉切肉猪肉的麻烦.

这一天,我从学校下课回来 --
大学一年级的我并没有选择住在宿舍,还是住在家里的感觉最好.
虽然说住宿舍的好处很多(有绝对的自由空间,可以和自己喜欢的MM近水楼台等),
可是都比不过待在自己从小到大睡着的房间来得让人有安全感.

话说回来,这一天我上完课回到来,我那还在读高中的妹妹一看到我就劈头说:
"哥!大头比你可爱很多哦!"
可爱!?我向来都不走可爱路线,所以说我不可爱也不要紧,
可是我竟然比不过一只我捡回来的乌鬼?这还成何体统?

我压抑着脱口而出的咒骂声,很冷静地回应到:
"小妹,你知道吗?乌龟是不可能用'可爱'两个字来形容的,毕竟..."
我话还没说完,我妹便伸手指着她的胸前,
"哥,你看,它还会和我玩~"

"你这只色狼龟!!爬到我妹的胸部上干嘛~"
只见大头悠然自得地转过身来看我,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傲然态度,
气得我眼冒金星.
"哎哟哥,它只是一只可爱的小龟龟,你想到哪里去了.你看它,很听话的哦,
叫它去哪里它就会去哪里的.你看你看,大头乖,现在跳上我的手心来."

我好奇的看着,大头果然缓慢(但稳健)地爬向我妹的手心.
"真的那么神奇?让我来试看看."
"好呀,哥你把手伸过来.大头来,爬到哥哥的手上."

我满心期待地伸出手,只见大头缓缓地转过身子,对着我看了一眼,
然后便爬到我的手上来.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大头说:"还不赖嘛.来,翻个筋斗给我看看."

我看死大头没办法翻筋斗(有哪只龟可以?),那么说就是为了要出口鸟气而已,
谁叫我妹说这只色狼龟比我可爱.
哪里知道大头仿佛听出了我话中戏谑的语气,竟然伸长了脖子往我的右手食指咬去.

"痛啊!"两天前被大头咬的伤还没好,现在又再被它咬在同一个地方.
"哥,你看啦!你惹大头生气了,不要叫它做一些它做不到的事啦.来大头乖,来姐姐这里."

什么嘛!?明明被咬受伤的是我,竟然还说是不对在先?
这是什么世界嘛.

就在妹妹安抚着大头的同时,她忽然对我说,
"对了哥,柏群哥在你房间等你,他说有事情找你商量."

"那小子,没对你毛手毛脚的吧?"柏群这家伙,觑觎我家小妹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
"没啦哥...柏群哥不是那样的人..."小妹说时竟然带有几分少女的娇羞.
我的天!她该不会也看上柏群吧?我等下要问他个清楚.

上了楼,房间里有个身材瘦削但肌肉精壮的年轻人躺在我的床上,
翻着我以为我已经藏得非常隐蔽的色情杂志.
"魏柏群!你小子很大胆啊!睡我的床,还把我的杂志翻出来看!这里是你家喔."

柏群抬起了头,懒洋洋地看着我,"阿如哦,那么紧张干什么,我们都是男人,
我不会笑你有这种杂志的啦."
"问题不是杂志啦!"老实说,我也不知道问题是什么,因为柏群一向来都有出入我房间的自由,
谁叫他父母和我父母是世交,我们从小便一起长大.

"那问题是什么?"
"不管啦!总之,今天你要和我说清楚.你究竟对哞哞她做了什么事?最近她一提到你便怪怪的!"

哞哞便是我家小妹的乳名,柏群和我家的人都那么叫她.
事缘我家小妹非常讨喜,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可爱.
她从小时候便最喜欢粘着大人,嘴里含着奶嘴"哞哞"地乱叫.
家人便给她起了哞哞的乳名啦?

"哥哥你不要误会,小弟我和哞哞她是认真的~"
认真的?什么和什么嘛..."你没对她做什么事吧?"
"你这是什么话!我像是那种会欺骗未成年少女的色狼吗?"
"会不会欺骗女孩子我不知道,不过我很确定你是个色狼."
"没啦!哞哞还小,我们在一起很单纯的,连接吻都还没有咧!"
"真的吗?"我定定地看着柏群,他不像在说谎.

我对我妹的保护(或过度保护)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因为我妹实在是太可爱了 -- 她不是那种长得很漂亮很突出的那种,
可五官细致,身材标准的她总是散发着惹人疼惜的气息,
所以从她上高中以来,我就代替她拒绝了很多莫名其妙正值思春期的雄性动物的求爱.

不过柏群这小子不简单,他因为和我们家的关系很好,父母也都视他为半个儿子
(没错,我们家的家庭聚会,他也有出席),所以总是和哞哞走得很近.
而我也比较放心让哞哞和他在一起,至少我清楚知道柏群的为人是怎样.

柏群有着一副知识份子的样貌,而说实在的,他也是我们一群同学中最有文学天份的.
他擅长写诗写词,并不只一次在我们城市所主办的歌曲创作大赛里得过优胜.
他虽然样子普通,但只要一坐在钢琴前,便会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浑身散发着艺术气质.
在高中的时候,便有许多MM被他给迷倒.

可是别被柏群这有如完美般的形象所骗了,他也和我们这种普通平凡的男生一样--
会在班上偷偷看着自己喜欢的女生,会把钱存起来偷偷买成人杂志收藏...等等.
也还好他和其他男生很像,我才没有怀疑过他是不是同性恋还是生理发育不全.

"好啦,总之,我把我妹交给你.你要负责啊."
"她是不是我的人又不是你决定的,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哦."
"在她未成年前,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阿如啊,哞哞再过两个月就过18岁生日了哦."
"你...你想怎样?! 你不会等这一天等很久了吧?"
"什么和什么,我是说她18岁了就已经是成人了,有自主权了,你要学会放手让她享受当大人的滋味."
"你...你要对她做什么?什么'享受当大人的滋味'?"

"阿如,你最近是不是压抑太久了,怎么老往那种方向想? 哞哞她成年了,可以去想去的地方,看想看的电影,交想交的朋友,
而这段时候,陪她的人是我,而不是你,知道吗?"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对于我妹的话题,似乎也没什么好继续的了.总之,就是送羊入虎口,只是眼前着只老虎,是自己人而已.

"对了阿群,你找我有什么事?"
"哦,差点忘了.下个星期六,我们上山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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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与天外访客

by veetian 1/21/2008 9:38:00 AM

PY的爷爷上周去世,昨天火化.

不是要说自己有多难过多悲伤多想哭,
因为其实我没见过他,而PY也已经10年以上没有见过她的爷爷.

更多的是对生命的感悟.
当生命离开了躯体,当旅程走到了尽头,很多时候,死了的人会让活着的人想很多东西.

我死后,希望别人是怎么记得我的?
我的骨灰应该安放在什么地方,有什么风景可以让我一遍又一遍地欣赏也不觉得厌倦的?

什么神,什么佛,什么菩萨鬼王耶稣阿拉真主.
世界的彼岸终究是副什么光景,也没人知晓.
或许因为未知,所以选择相信宗教.
在往生的刹那,有个凭靠,所以不会害怕.

我还没找到自己愿意去相信的世界,所以不能理解往生者如何在众多经诵中超渡安息.
所以我和PY都有相同的感觉 -- 我们死后的葬礼,一定要一切从简 -- 因为我们比较喜欢安静.

另外,这次事件也让我们了解到谈论自己的身后事并不完全是不吉利的举动.
不只年轻一代的人们开始安排自己的身后事,连长辈也开始兴起这一套.
在骨灰坛置放处,看到PY的母亲也在给自己找个理想的位置.
起初PY不能理解,甚至觉得恐怖.
但我觉得还好,活着的人给自己安排后事,只要跨过了"不吉利"的障碍后,
其实认真看来,是一种非常负责人的做法.

因为牌位是你自己选的,所以不用让活着的人为你伤脑筋;
因为费用都是在你活着的时候自己付的,所以不用让在你死后活着的人来承担;
因为葬礼的规格仪式等你已安排好,所以不会有你不喜欢的方式出现.

死亡,有时候还真像去一程旅行,只是旅行的目的地,不允许你再回来这个世界.

PY和我同时有种感触,因为不知道我们会活多长多久,
所以会要更珍惜自己的家人,及时行乐地对他们好.
毕竟父母都已年老,却还在为生计操心.

钱的烦恼,对于我们来说,是一辈子的事.
但快乐,有时候需要我们牺牲掉一些安逸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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